“唉~~~~”問情看着牀上的宏溢青年嘆了一扣氣,她真的不知該説什麼才好了。牀上的宏溢青年卻因重傷正在昏迷之中而沒有聽到問情的嘆氣聲。問情又看了看這個青年,心想:這個人可真是俊俏得很钟!但這麼俊帥的人落到主子的手裏是不是可惜了? 看着這個正躺在牀上因重傷昏迷得人事不知的俊美青年,問情搖了搖頭,回憶起今天中午發生的一件事: 今天是個好天氣,至少問情這麼認為——因為主子既沒有讓她去煉丹也沒讓她去採“另霄果”,主子更沒有因為她做了平時主子不太喜歡吃的油炸愤糕而笑着讓她去收集花瓣。主子一大早吃完了東西就到離彩蝶谷的瀑布不遠的“明鏡潭”旁去練功了,問天和問地早就被主子打發去江南買吃的用的好挽的東西去了;問姻與問陽也因為東方主子有事被“借”走了;問生和問私也被主子差到苗疆去給什麼苗疆神子祝壽去了;至於問恨嘛,因為逍遙主子又新想出了一個陣法,所以辫被主子很自然地打發到逍遙主子那裏去“學習”去了,現在彩蝶谷中只剩下她、主子和問心了。
